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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她手上的草稿纸。她的手指很长，指节很细，写字时微微向左侧偏。他想起那双手抓着他外套前襟的样子，手指绞得发白。也想起那只手被迫握着他性器的时候，手指软得几乎抓不住任何东西。那些画面一段一段地翻上来，像慢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个坐姿，把外套往下拉了拉，盖住大腿。他不敢再动，怕她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韫还在讲旋转分量和接触时间的拟合。他“嗯”了两声，其实没完全听进去。她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像隔了一层水。他只能看见她的嘴在动，唇上还涂了一点润唇膏，油亮亮的一层，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。他移开视线，看向桌面上的数据表。表上她用红笔标了几个参数，字迹又小又齐，像某种密码。他觉得自己大概只是看到她写字的样子就开始起反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韫调出一张图表，侧过脸看他。他正在走神，眼睛不看电脑，却沿着她的肩滑到她腰，又滑到她交叠在桌下的腿上。她没穿校服，下面是一条深色牛仔裤，两条腿叠着，小腿的线条细而直，脚踝处露出一点青灰色的袜子边。他想起她赤裸的下半身，想起他把她的校裤拽到脚踝时，那两条腿在暗处白得像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渡。”她叫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神，“嗯”了一声，嗓音有点干。她指了指屏幕上一组数据：“你发球时的击球点高度和顶拍架的主光轴不在一条线上，有差不多七公分的偏移。这组数据不能用，要重拍。”她说得公事公办，语气和平时在竞赛班上给他指错处时一模一样。他点头，说：“那就重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挪了一下坐姿，把椅子往前拖了拖，双腿在桌下伸展开来。这个动作让他的下身和桌沿之间几乎没了缝隙。他穿的是黑色运动裤，布料薄，从侧面看不大出来，但沈若韫正好低头去拿笔，目光扫过桌下，忽然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腿根处有一团极明显的隆起。运动裤的布料被顶得发紧，形状几乎无所遁形。她的脸腾地热了。笔在指尖转了半圈，没拿稳，掉在桌上，滚了两圈。她猛地站起来，动作大得椅子往后一滑。周渡抬起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她说，声音比平时快，手指已经去勾笔记本。周渡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，瞬间明白过来。他一伸腿，脚勾住了她的椅腿。她刚转身，手腕被他从后面捉住了。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跌，摔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箍住她的腰，另一手撑在桌沿上，把她按在自己腿上。她整个人都僵了。她的私处隔着运动裤正压在他那处鼓起上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，像一根被捂热的铁条。她不敢动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，我不是来干别的。”他贴着她耳朵说，声音低而稳，像在说数据不够严谨。热气喷在她耳后，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。“课题就是课题。我不会做什么，前提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，让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进他胸口，“你别再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若韫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眼睫低垂，看不到表情。她的腰很细，薄薄一层肌肉贴着骨骼，像一株被风吹得极细的芦苇。他呼吸喷在她耳侧，她整个人像被泡进一池温水里。他太高了，又常年运动，胸膛硬热，圈着她像圈一只小动物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冷的：“我没躲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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