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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是干嘛？赶快起来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赶忙绕到柜台前，尝试拉起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论老板怎麽拉，男子的膝盖像是被沾黏在地板般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跑过这片每家洗衣店了，但他们都排满了，赶不及明天交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声音中夹杂着泣音，但每一个字却十分清楚。他抬起头看向老板，双眼布满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的手松了片刻，随後又施力拉了男子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起来吧。跪在这边像什麽样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依然跪在原地的男子，老板拿起柜台上那件充满油污的工作服往室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愿意帮忙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只是默默地把工作服丢进已拔掉电源的洗衣机里。他重新接回电源，启动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柜台上放着一张印有老板姓名的手术费帐单。旁边的手机萤幕仍亮着，显示着那则讯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分钟後到，如果还没准备好，我们就去其它家收购设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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