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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盛地产的代表团最终铩羽而归。
陆淮修那当众撕碎图纸的铁血手腕,以及「宁可全额赔偿违约金也要退资」的极端态度,彻底震慑住了资本方。然而,这种公然叫板也让整个项目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。
为了避免宏盛地产在背後搞小动作,也为了防止敏感的业界媒体抓到「总建筑师与策展人有私交」的蛛丝马迹从而大肆炒作,两人达成了一种极致的默契。
白天,他们将「白昼的冷漠」贯彻到了极致。
当代艺术中心三号主展厅内,微米级的三维雷射扫描仪正发出规律的嘀嘀声。
「沈总监,感应光纤的沉降系数必须控制在0.02毫米以内,你的施工队刚才挂载的第三组牵引索偏移了0.005毫米。」陆淮修穿着一条黑色的衬衫与深灰色西装裤,头戴白色安全帽,手持平准仪,语气冷漠得如同冰冷的机械。
沈清音站在挑空平台上方,一手按着被风吹散的几缕碎发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:「陆工,风压系数在合理波动范围内。如果你对这0.005毫米有异议,可以亲自上来量。」
「我会亲自覆核。」陆淮修冷冷抬眼,「我不允许我的建筑出现任何瑕疵。」
周围的工人与技术人员皆屏息凝神,心心念念着这两位大佬果然名不虚传,经历了资本风暴後,依然水火不容、对美学与结构的极致追求苛刻到了毫厘之间。
没有人知道,在陆淮修低头记录数据的瞬间,他那双藏在冷酷皮囊下的眼眸,曾在沈清音修长雪白的脖颈上停留了足足三秒。
那里,还残留着昨夜他亲手咬出的、隐密而浓烈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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