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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师没有把奕凡当犯人。她先让他说明准备考试的方式，又依程序确认座位与监考情况、试卷作答过程和几题关键题型。奕凡解释自己的数学方法，说到英文错题时还很懊恼。老师翻阅他最近交的练习，没有发现支持作弊指控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，教室里的声音又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找他去，不就表示有问题？」有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晴抬起头。「老师调查，是因为有人提出疑问，不代表他做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他坐一起，当然帮他讲话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胸口一闷，却让自己把话说完。「我没有说我能保证所有事情。我只是说，你们不能在没有证据前，把作弊当成事实。如果被这样讲的是你，你会觉得公平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教室短暂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思妤坐在前面，全程听得清楚。何柏宇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。子皓还想再说什麽，最後只是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学前，周雅婷向班上说明，已查核相关资料，目前没有证据支持作弊指控，请同学停止传播未经证实的说法；个别学生的详细答卷与家庭情况不需要拿来供全班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奕凡回到座位，像平常一样把书包甩到椅背上。他没有问沐晴发生了什麽，也没有听见她先前的话。她看着他拿出英文单字本，忽然不知道该怎麽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考得好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如今却要花力气证明努力不是假的。沐晴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感觉到，有些伤害不必大声说出口，也能留在人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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