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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那个东西在动。隔着衣裳,一下,一下,顶在他身下,跳得那麽明白。
江蓠慢慢地弯起嘴角。
「师父,」他说,「你的笔杆,硌着我了。」
***
第二天,江蓠一整天没见着霁尘。
卯时的晨钟响过,西厢的门就锁上了。午斋的时候,斋堂里没有他。下午江蓠在院子里晒太阳,晒到日头偏西,石阶上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廊下的药炉倒是每顿都生着火,药罐咕嘟咕嘟地响,煎好的药滤在碗里,搁在东厢的窗台上,温度刚好。
人就是不露面。
江蓠端着那碗药,站在窗前喝,喝一口,笑一声。
「躲吧。」
他是在抄经堂找到霁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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