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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五月十五日，上午八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石村的晨雾还没完全散去，流家院子里便热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大山起了个大早，特地用左手把堂屋的桌椅擦得乾乾净净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平时舍不得用的白瓷茶杯。若不是右手还戴着护具，他甚至打算亲自去後山采些新鲜茶叶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双站在门边，看着爷爷忙进忙出，终於忍不住开口：「爷爷，今天只是考试，不是办喜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俺知道！」流大山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，接着又把桌上的茶杯挪了半寸，「可人家老师大老远跑来，咱总不能失了礼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桌子已经擦过三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怕有灰嘛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流大山低头仔细看了看，果然连一点灰尘都找不到。他乾笑两声，正准备再整理旁边的竹椅，无双已经走过去，伸出小手拉住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爷爷，坐下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俺不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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