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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四卷 红线与香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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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庙里的四个人 (4 / 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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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概一个星期内吧。她说有一件作品需要重新检查,要求先不要把它拿出去。」
「什麽作品?」
「一件旧神衣上的刺绣装饰。年代比较久,保存得不错,她一直很重视。」
「她有说为什麽要重新检查吗?」
许国良摇头。
「只说有些地方不太对。」
楚理看着他。
「她有没有怀疑有人动过那件作品?」
许国良没有立即回答。
几秒後,他才说:「她没有直接指名道姓,但我感觉她对修缮工作有些不满。」
「你知道她不满的是谁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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