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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你让他等到什麽时候 (9 / 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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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进洞府。你回来知道了,总会把名额拿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要讨,你在峰上也拦不住我。你就写了三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怀舟拿拇指搓着虎口,那里有一层练剑新磨起的皮。他搓了好几下,才说:「师姐在峰上,别人遇事第一个找的总是你。我想试试你不在,师尊会不会也有用得着我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照夜听着这句,心里居然腾得出地方想起一件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怀舟入峰头一年,曾来问她裴见月生辰想要什麽。她随口说,峰顶那丛野蔷薇今年开得好,师尊在窗边看过两回。他去摘了,袖子被勾烂,捧回来时花上还停着一只小虫。沈照夜替他捏掉,给他找了个瓶子插花。裴见月收到後,将那个瓶子往窗前挪过三次,怕光太烈,又怕光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时他拿着一束花来找她,请她帮忙挑个瓶子,就已经觉得有些地方,她站得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照夜问:「西河的符呢?我在渡口时,你已经把我送走三年了。还有什麽好怕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怀舟的目光落到她右臂上,又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晚我才知道,师尊准备把偏殿的阵让给你,等你回来稳固金丹。她说我隔日再用。我那时服了丹,难受得很,想等她教完一遍,再把你的符给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问铜铃,你说是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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