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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西河第四户 (4 / 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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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没答应过。那会儿孩子在她背上一直说鞋,她嫌他动得太厉害,只叫他抱好。也许是後来风声太大,也许是那孩子自己想有个人答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执事架好梯子,上去扶陶婆婆。老太太往下爬得慢,爬到最後一级,脚怎麽也够不着。沈照夜立在梯子旁,把自己左肩送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踩我鞋面。对,就这只,上来前已经弄湿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陶婆婆踩了她一脚,上了船还在念叨,说好好一双鞋,踩脏了多可惜。她把鸡塞给船上的人,低头要去擦那块泥。沈照夜把脚收回来,从衣襟里摸出那袋没吃完的栗子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替我给小满。鞋得等水再退些,还找不着,就让他来跟我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陶婆婆把纸袋捏得沙沙响。她将要道谢,船尾那只鸡扑腾起来,只得先伸手去救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家两口子和孙家三个人也接到了。等船掉过头,日头已照上旧桥的石栏,岸边只有罗家还没人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家原来打船钉。」沈照夜指着桥底一间低矮的砖屋,「大门在这边,後窗开向河。屋里若有人,得叫他从高处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执事没立刻走。她对过两次名册,又往屋顶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家烟囱用砖封起来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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