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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S入那紧窄的通道 (8 / 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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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拖车彻底清空时,特拉维斯的衬衫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他的背上。八月的弗吉尼亚,空气潮湿得令人窒息,即便已近傍晚,暑气依然未消。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——混合着汗水的咸味、体味,以及衣领上残留的一丝达琳的香水味——这种对自己身体的强烈感知,让他感到有些难以招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沃伦出现在他身侧。无声无息,干练利落。想必过去二十三年里,他一直都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别人身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场地经理的办公室位于仓库后角,穿过一排排货架、托盘和嗡嗡作响的工业设备,便能抵达。办公室出奇地宽敞,里面摆着一张办公桌、一个文件柜,还有一扇能俯瞰装卸区的窗户。靠墙处放着一张皮沙发,看起来舒适得不像是那种制式的办公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拉维斯的目光被那张沙发吸引,久久移不开。沙发足够长,足以让一个男人舒展身体;也足够宽,容纳两个男人做些“坐着”以外的事,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张沙发可是见证过不少事儿,”沃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说道,“别担心,很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……”特拉维斯刚开口,又停住了。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在否认什么。周围的一切显得既逼仄又陌生,却又透着某种呼之欲出的可能性。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仿佛要撞碎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沃伦锁上了办公室的门。在寂静的房间里,门栓落锁的“咔哒”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吧,”他说,“免得你待会儿瘫倒在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特拉维斯在沙发边缘坐下。透过牛仔裤,他能感觉到皮革传来的阵阵凉意。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纸张的气息,底下还隐约透着一股更尖锐的味道——那是一种干净而略带涩味的气味,闻起来像是消毒剂。房间收拾得很整洁,却又透着一股生活气息。桌上摆着一张装在相框里的照片,照片里年轻些的沃伦正搂着一个满面笑容的男人……头发花白,眼神温和。特拉维斯意识到,这就是那位丈夫——已经去世的那一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你丈夫的事,我很遗憾,”他说。毕竟,对桌上的照片视而不见似乎不太妥当。“你说……已经四年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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