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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叫礼尚往来。”
“看来是我自找的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埃米特笑了,那是一种难得的、毫无保留的笑容,连眼角都泛起了细纹。随后,笑容在他脸上淡去,他环顾四周——陌生的藏青色床单、门外隐约可见的台球桌,还有梳妆台上那张镶着框的照片,上面是韦斯利的那辆卡车。“这是哪儿?”
“我家。你在我卡车上昏睡过去了,我就把你带到这儿来了。你的衣服在椅子上。”
埃米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裤。“你帮我脱了衣服。”
“就脱了牛仔裤和衬衫。我不想让你觉得奇怪。”韦斯利感到脸上一阵发烫。“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。我只是……你当时太累了,我想脱掉靴子你会睡得更舒服些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韦斯利,”“我认识你二十年了。你有很多面,但你绝不是那种会强迫别人的人。”埃米特的目光扫向韦斯利的胯下——那儿依然硬挺着,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。“说到你‘不是’的那一面……你也不是双性恋。”
沉默片刻。“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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