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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挺好，那药对压制笑春风的余毒有帮助。」纪凉转身去翻自己的竹篓，「我这次带了点好东西回来，正好用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莲华缝合完伤口，纪凉已经从竹篓里翻出几个瓶罐。他调配了一种深绿色的药膏，亲自给莫不语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药膏清凉，带着奇异的香气，莫不语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碧海青天膏，我从东海带回来的配方。」纪凉一边敷药一边说，「对剑伤有奇效，能加速癒合，不留太深的疤——当然，这麽深的伤，疤肯定会有，但能淡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多谢。」莫不语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谢，诊金照付就行。」纪凉说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莲华去准备热水和乾净衣物。等她回来时，纪凉已经在给莫不语包紮了，两人之间有种奇特的氛围——不像是初见，倒是像很久未见的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子，你修的是无情剑法吧？」纪凉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不语眼神一凛：「纪神医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你握剑的手势，还有身上的剑意。」纪凉包紮得很仔细，「无情剑法讲究断情绝欲，剑出无回。但你的剑意里……有裂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不语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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