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江鹤喉结疯狂滚动,从袖子里摸出了前天晚上那根没用上的暖玉玉势。
“前天晚上没验彻底。今天补上。”
“不要!外头有人!”姜雪妩吓得魂飞魄散。院门口还站着四个东厂番子呢!
“怕被人听见,你就咬着被角。”
江鹤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,拿着那根温润的玉势,抵在了那处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泌出水珠的入口。
前天晚上被手指开拓过,那里比之前软了不少。
他握着玉势的尾端,顺着那点湿滑,一点一点地往里顶。
“呜——!”
姜雪妩死死咬住嘴唇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太粗了。
冰凉坚硬的玉石撑开了紧致的软肉,寸寸深入,那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比手指头强烈了十倍不止。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根死物给劈开了,腰肢剧烈地颤抖着,拼命往后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