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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鹤欺身逼近,一把扯掉她裹在身上的锦被,抓起她乱挥的两只手腕举到头顶,用那条绣着并蒂莲的大红绸带绕了三圈,熟练地系在了床头的雕花横栏上。
红绸衬着雪白的皓腕,随着她的挣扎晃晃悠悠,半点解不开。
“江鹤你放开我!哪有新婚之夜绑新娘子的!”姜雪妩急得眼圈通红,拿腿去蹬他的肚子。
江鹤顺势捉住她的脚踝,没绑她的腿,却把那件垫在身下的大红嫁衣扯了过来,直接垫在了她的腰臀底下。
粗糙华贵的金线绣面托着娇嫩的臀肉,冰凉的东珠硌在腰窝上,刺激得她腰肢一阵乱扭。
“不绑着你,一会儿疼了你又该乱跑抓伤我。”
江鹤把那根骇人的双头玉势放在嘴边亲了一下,又从床头暗格里挖出一大坨早就温着的玫瑰香膏,细致地涂抹在玉势的顶端和玛瑙珠子上。
涂完了,他没急着直接用,而是把玉势贴在她滚烫的肚皮上捂着,俯下身去咬她的耳朵:“叫声夫君听听。”
姜雪妩浑身僵住,扭过脸去咬着嘴唇不吭声。
叫哥哥、叫干哥哥,那都是以前在天牢和太子府里哄他开心的权宜之计。
真要是穿着嫁衣在这洞房里叫了夫君,那这辈子可就彻底跟这个疯批太监死死绑在一块儿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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