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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淮正站在厨房中岛台旁，双手撑在冰冷的石面上，剧烈地咳嗽着。他的西装外套沾满了煤烟，领口敞开，头发凌乱不堪。见陆修走近，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束了，”沈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……”他顿住，一只手按向胸口，“我想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便已无法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走到他面前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吻了下去。用力，且迅速。这一吻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印记，无需言语。当他退开时，拇指轻轻抹去了沈淮眼下沾染的黑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吸，”他说，“试着呼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分钟后，消防车赶到了。亨尼西在门口迎候，他那沙哑的嗓音盖过了警笛声，指引着消防人员奔向西翼。沈淮和陆修站在台阶上，看着消防水管喷出的水柱划出一道弧线，没入烟雾之中。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势在一小时内得到了控制。西厢房的三楼已被彻底烧毁；二楼遭到了水渍损毁；一楼尚可挽救。一名戴着黄色安全帽的检查员走过来，他面容疲惫，靴子上沾满了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，”他说，“那是起火点。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迎上他的目光，说道：“是我放的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检查员手中的笔停住了。“先生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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