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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淮用拇指摩挲着对方的手腕内侧。“那塔楼里的房间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稍后再说。”陆修凑近，唇瓣轻轻擦过沈淮的嘴唇，“我们先埋葬过去，再构建未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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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静谧的屋中穿戴整齐，窗外，花园正静静等待着他们。几株茉莉花由一辆黑色货车运来。亨尼西负责开车，他那沙哑的嗓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，伴随着他卸下花盆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共五株，”他说着，将最后一盆放在了石径上，“是攀援茉莉。给它们一年时间，就能爬满整面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手找到了沈淮的手。“一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有一年时间。”沈淮捏了捏他的手指，“我们还有余下的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起挖坑。泥土深沉而肥沃，随着铁锹破开土表，泥土的气息弥漫开来。沈淮的手沾满了泥土，指甲缝里也积了垢；陆修在跪下测量深度时，指关节上也蹭上了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深度够了。”陆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。黄铜在光线下闪烁，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。他将钥匙递给陆修：“你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接了过来。他的手微微颤抖，将钥匙按进土坑底部，平放着，齿部朝向北方。他抓起一把土盖上去，接着又是一把，直到那黄铜彻底被掩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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