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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化妆师的手停了一下，把口红盖上，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问这种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问了，就代表你知道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很客气，也很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返戴上去的时候，有一点杂音，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刮玻璃。她举手，想问是不是坏了，但後台太吵，没有人看她。导播在喊「五分钟」，有人在搬道具，有人在对麦克风说话。她把手放下来，想，应该是我自己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後来才知道，那时候的问题不是耳返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奏响起。灯光打下来的那一瞬间，她其实什麽都看不见——只看得见台下那片灯海，像一整片会呼吸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排有人举牌，牌上写着「秀雅」，还有一个爱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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