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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彪连忙点头,又寒暄了几句才退开。
旁边有人凑过来低声问:“冯总手里到底几张牌?”
另一个知道底细小声说:“六家持牌金融机构,底下还有五家资产管理公司、四家财富管理公司,盘子铺得比谁都稳。”
“难怪贺彪在他面前跟孙子似的。”
“废话,贺彪在冯总那儿连零头都算不上。”
等应酬结束,冯鸩罕见地醉了。他再清醒如妖,也是肉体凡胎,实打实地喝了三瓶高烈度的酒。
克瑞斯半扛半拖地把冯鸩弄回别墅时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“重死了,你这疯狗。”克瑞斯把冯鸩扔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气喘吁吁地扯松了自己的花衬衫领口,正准备去厨房找杯冰水。
刚走到走廊拐角,他猛地停住了脚步。
储物间的门开着。冯念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,穿着一件单薄到近乎透明的白色吊带睡裙。裙子明显大了两号,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,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,那条残疾的右腿微跛着,非但没有破坏美感,反而平添了一种易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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