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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德生咬紧牙关。
「三日前,他发现货运帐册上的数目有问题,便私下找我,要求我交代清楚。我只是想让他不要多管闲事!」
「所以你在画舫上再次找他?」
方德生低下头。
「是……」
「你带着香囊进入後舱,离开後又有人送茶。杜成功饮茶之後便出了事。你以为只要将香囊上的布料藏起来,就没有人能找到你留下的痕迹?」
方德生双手发抖。
「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……」
晏疏珩目光冷峻。
「杜成功究竟是怎麽死的,仍须由官府查验茶水与香料,不能只凭气味定罪。但你已承认曾在案发前进入後舱,且隐瞒行踪。至於茶水中的毒物,必须进一步查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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