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「后悔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后悔那天晚上在化妆间。」我说，「你姐姐的婚礼，伴娘的裙子，你本来可以什么都不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苹果放下，擦了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昭昭，我这三年，每天都在算一笔账。」他说，「我娶她，是因为她那年把公司救回来了，我得还。我以为我算得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清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算清。」他说，「算着算着，把自己算进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碰他的脸。他侧过头，把脸贴在我掌心，闭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说她要记账。」他说，「让她记。她记一笔，我还一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是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那笔账里唯一我不想还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