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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如乱麻一般,有成千上万件小事堆结,错综缠杂,卷着光阴偷偷流逝。
临当窦夫人寿辰,却不料,生出一桩骇异事——窦夫人贴身不离的玉佩,丢了。
起初,宁远堂的人还悄没声地偷偷搜寻,可闹了大半天,依旧踪影全无。
窦夫人顿时怒火中烧,打罚了许多丫鬟婆子,并派人到各处稽查。
“夫人的玉佩,是当年北周高祖武皇帝所赐,乃无价的稀罕物。若有人昏了心,使促狭藏了去,趁早交出来自首,夫人既往不咎。但要知情不告甚而毁坏了灭口,一经发现,不问情由、直接拉出去乱棍打死!”宁远堂中人如是传达窦夫人的意思。
然而,玄玉堂的藩篱素来紮得紧。里头的消息轻易透不出,外面的,自也递不进来。这桩事,杨兕瑶还是从虔一的嘴里探知。
她近来心头无比抑郁,对许多事都提不起劲。单在脑海里盘旋了一圈,便搁置到边山,忘却了。
不一日,曹嬷嬷亲上门来请道:“夫人命瑶娘子到‘宁远堂’回话。”
杨兕瑶听了十分嗟讶,李世民也是不明所以,因问道:“母亲唤她何事?”
曹嬷嬷覆满褶痕的脸,照例沈肃不苟,她又重复了一遍—“夫人命瑶娘子到‘宁远堂’回话!”纯然公事公办、不阿不浊的架势。
横竖猜解不来,李世民拂了两下衣袍起身,拉过杨兕瑶豫备随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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